第427章 苏绿筠8
作者:月见里绘   综影视之皇上又该换个形象了最新章节     
    王爷匆匆走进院子,一把抱着看书的女子。
    屋里,木炭静静的燃烧着,一根根红梅的枝条插在花瓶中,散发着幽幽清香。
    “王爷,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美艳的女子像蛇一样缠着男人,将头靠在男人的肩头吐着热气。
    弘历并未回苏绿筠的话,双手握着女子赤裸的双足,闷声问道:“怎么不穿鞋袜,爷说的话绿筠不听了?”
    “屋里热的很,穿着不舒服。”她向来不爱穿的一层层的,还在江南的时候,冬日最寒冷的天里她也只多穿了两件罢了,来到这里后,王爷总是逼着她穿的严严实实的。
    弘历又是生气又是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脚心。
    苏绿筠挣扎着起身,身上披的衣物掉落,里面竟然只穿了单薄的一件纱衣。
    “王爷真是过分,妾身都这么大了,您还打妾身!”苏绿筠委屈的抱着书躲在一旁。
    弘历无奈的开始哄人。
    看着苏绿筠那张美艳的脸,弘历轻轻的捏了捏那精致的鼻子。
    “爷给你备了些新衣,起来换件。”
    门口的两个侍女托着精美箱子进了屋。
    苏绿筠看着被打开的箱子,金线在淡粉衣服上绣出蝴蝶,只是那珍珠链是不是过长了。这缎子还是重莲菱,像水一样的细腻光润,还真是好看。
    “都出去吧。”
    苏绿筠回头看了眼弘历,都出去了谁帮她换衣服。
    “绿筠过来,爷帮你先把头发都挽起来。”
    珍珠缠着身躯,从肩上落在了腰上,苏绿筠红着脸捂着胸口,看着严肃串珍珠的人喊着,“爷,这珍珠冷!”
    “待会穿了衣服就不冷了。”弘历安抚着。
    嫩粉活泼中透着华贵的衣服将苏绿筠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走动间,里面的珍珠在身上来回滚动着。
    “难受,爷,不要珍珠!”苏绿筠求着人。
    还没等弘历回话,门口的王钦在喊人了,“王爷,宫里来人了。”
    高格格的父亲高斌乃是前朝重臣,治水能力出众,才华横溢,深得皇上信任。
    高家抬旗,高曦月成了王府中的侧福晋。
    苏绿筠穿着府中最华贵的服饰跪着看着高曦月满脸的笑容。怪不得王爷今日给她的衣服下放满了金钗珠花,怪不得王爷一副歉疚的模样。
    高曦月一脸骄傲的看着苏绿筠,笑着说道:“苏格格,你今日的衣服粉了些,你正青春,这样的颜色衬的你气色都好了不少。”
    高曦月如今侧福晋,上了皇家玉牒,有了侧福晋才能有的服饰,她和苏绿筠已经不一样了。
    苏绿筠笑着起身,抬手摸了摸耳饰,手腕处温润的玉镯,手上的玉戒指,耳上名贵的珍珠,看似低调,但是在场的人眼里都不差。这样的水种,即便出现在王爷身上都不多,但是苏绿筠竟然有着一整套的首饰。
    “月福晋说的是,王爷慧眼,非说妾身适合这份衣服。”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袖子上的蝴蝶,那金线在阳光下散着光。
    她们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苏绿筠在阳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高曦月心中满是嫉妒,这样的缎子福晋都不曾有的,苏绿筠又穿上了。
    满身寒气的回了院子后,苏绿筠看着铜镜中那张艳丽的脸。王爷如今只是宠着她,王爷只是喜欢这副美丽的容貌,她还爬不上去,她还不能让王爷为了她冷落高家。
    不值得。
    好在,她喜欢的也是王爷那张俊美的皮囊。
    “小爱,再给王爷换个形象。”
    白玉连环,与雪等色。置郎腕中,不辨谁白。不似之前潘安貌,人间色。如今王爷的模样更加的仙气飘飘,不似凡间客。
    “白芷,你说王爷今晚过来吗?”苏绿筠放下手里的笔,看着门口。
    今天高曦月晋了侧福晋,王爷还会来看她吗?
    夜,雪中,一身月白色衣衫的弘历往苏绿筠的院子走来。
    抱着琵琶的美人手里拨动的弦,唱着江南的小曲,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比雪白净,比云飘渺的人走进了屋。
    “不乖,不是说了不能赤足吗?”弘历抱起人放在了榻上。
    双手揉着苏绿筠的腰,感受着衣服下束缚着苏绿筠的珍珠链。
    “还算听话。”穿的还是他今日亲手穿上的衣服。
    “珍珠还冷吗?”
    那样不问人间事的模样说着这般羞耻的话,苏绿筠按着那张还是说话的嘴,不可言,不可妄。
    这样的美人不可低头,只能等她主动去纠缠。
    ···················
    翌日,请安时刻
    苏绿筠照常是最后一个到的。
    成了侧福晋的高曦月狠狠的瞪了苏绿筠一眼,昨日王爷竟然还是去了苏绿筠的院子中。
    苏绿筠对高曦月行了礼,笑着说道:“月福晋昨夜没有休息好?您今日眼下的乌青又重了不少,看上去倒是和青福晋有些相似了。怎么做了侧福晋后就直接长了十来岁吗?”
    “你,苏绿筠你放肆!”她都是侧福晋了,苏绿筠怎么还敢这样说她。
    “是,妾身知错了,您去找福晋或者王爷罚妾身吧!”苏绿筠说着,但是并没有看着高曦月,反而随意的坐下了。
    “你!”高曦月被气的满脸通红,她还想着今日要好生压一压苏绿筠的气焰的。
    见高曦月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苏绿筠都不理她了。
    “富察格格,听说昨儿永璜又被罚了,这次还是背书慢吗?你做额娘的不会教也不能拖累了永璜了,听说是你带永璜堆雪人导致永璜忘了温书的?”
    “金格格,你都生产完那么久了,这身子肉怎么越发的结实了,瞧瞧你的手指,一个戒指都戴不上了,你手上的玉镯要是真的拿不下来了,还是早日敲碎了吧!”
    “黄格格,今日穿的倒是明艳了些,但是你怎和月福晋一般老了那么多,快些找府医调养身体吧。”
    几人随即都红着眼看着苏绿筠。
    发泄完后,福晋在众人求做主的眼神中走了出来。
    “苏格格,大家都是姐妹,何必言语上这般争锋?”福晋无奈的开始劝说,但是她想她的劝说是没有用的。
    “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过说话直了些,让各位姐妹心中生了怨是妹妹不好。这样吧,妾身亲手做了些香囊,当作赔礼赠予姐妹们。”
    白芷笑着从苏绿筠身后走了出来,怪不得格格要她今日将香囊戴上。
    香囊是内务府那边的送来的,每个院子中都有不少,只是其中的香料是苏绿筠闲来自己调的。
    白芷将盒子中的香囊一一奉于府中的这些女子,只有在给陈婉茵的时候,白芷小心的从盒子中暗格中拿出一个不同的香囊。
    “苏格格真是好情趣,暖吹调香,冷芳侵梦,一晌消凝。”高曦月闻着香囊里幽幽的梅香说道。
    苏绿筠嘴毒,但是她是真的才情出众。
    高曦月曾在苏绿筠的院子外见到过翩然的舞姿,曾经听见苏绿筠的琵琶声和她的江南小调。也曾在前院见到执着黑棋将王爷步步蚕食,也曾见过她挥毫题字和泼墨成画。
    江南来的才女,她嫉妒,但是心中承认自己不如苏绿筠。
    没想到苏绿筠还会调香,王爷身上时不时更换的香囊原来都是出自苏绿筠的手。
    福晋也闻了闻她手里的香囊,幽幽香味中透着安神,福晋面上虽不曾显,但是心中也是很喜欢这股香味。
    只有金玉妍有着紧张的闻了闻,她虽然觉得苏绿筠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给腹中所有女子送上毒香囊,但是心中还是有着一份防备,直到身后的贞淑轻轻的拍了拍她,她这才放心的收着。
    “妹妹心灵手巧,这香囊制作精美,香气温和悠远,素练,去将库里的如意镯取来。”
    ··············
    花园中,苏绿筠慢慢的走着,白芷不解的问:“格格,那些香囊有安神的效果,为何给陈格格的香囊倒是提神的?”
    “婉茵爱画,若是画到一半疲惫毁了画她会更伤心的。”
    况且,安神的香囊只是让她们睡的快而已,至于睡着了梦见什么她就管不着了。
    日有所想,夜有所梦。她们渴求的能在梦里看见,现实中却过着这般不如意,不知道心中会有多难受郁闷。
    她未曾下毒,只是让她们在梦中过上希望的生活,她可真是善良。
    金玉妍走在苏绿筠身后不远处,隐约间好像听见苏绿筠身边的侍女说香囊有安神的效果,为何要送给她们?
    她还不稀罕呢,安神的药她也有的是。
    金玉妍气鼓鼓的回了自己院子,将手里的香囊扔给了贞淑。
    “检查下,可有害人的?”
    贞淑点头,小心拆开香囊,仔细的闻着,检查着。
    “格格,这香料的确有安神的效果,而且用的都是名贵的药材,并没有有损身体的药物。”
    闻言,金玉妍立刻皱起了眉毛,苏绿筠怎么可能这般好心。
    不过,贞淑接下来的话打消了金玉妍的疑惑。
    “格格,这怕是苏格格给王爷做香囊剩下的料做的,香料放的不多,看香料颜色也是存放一段时间了的。”
    金玉妍松了眉毛,苏绿筠本就处处讨好着王爷,王爷身上的那些物件很多都是苏绿筠亲手做的,衣服上的苏绣,香囊等等都是。
    接过贞淑递过来的香囊,金玉妍放在鼻尖闻着,“难怪这般好闻,原是苏绿筠精心为王爷做的。她倒是大方,这样的香料说给人就给人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在苏绿筠那里得到这些边角料了,她屋里的茉莉生了一年了,还是比她精心养着花开的盛。
    众人都很喜欢苏绿筠送的香囊,晚上睡前都还时不时闻着。
    ··············
    夜
    弘历和苏绿筠对弈,突然说起了今日请安时的事情。
    “绿筠怎么能将那些香的余料赏给其他人?不是说是特意给爷调的吗?”弘历温柔的说道,语气中却有着一分不满。
    “那是调失败的香料做的,用料精贵,浪费了也可惜。”
    “不许了,失败了就扔了,绿筠做的只能爷一人才能用,知道了吗?”弘历拉过苏绿筠落棋的手说道。
    “是,妾身知晓了。”
    弘历满意的看着苏绿筠,随后落下一子,“绿筠,你输了。”
    府中,除了苏绿筠的院子中还有烛火亮着,其他地方全都早早的熄了灯。
    福晋睡的很安稳,她回到了绛雪轩选秀那日,看见王爷坚定的向她走来。
    “富察氏端庄贤惠,秉性温婉,是为嫡福晋。琅嬅,你是爷的妻子,是唯一能站在爷身边的人。永琏聪慧,瑾瑟乖巧,琅嬅为爷生了一双好儿女。”
    她和王爷牵手在花园中赏花,在王爷为她戴上小朵小花的时候,她却在王爷抬起的袖子上看见了苏绣的花朵,她不会苏绣,这是苏绿筠绣的。
    “啊!”琅嬅从美梦中惊醒,她背上全是冷汗。
    看着孤零零只有她一人的床,泪水不停的开始落下。
    “福晋,这是怎么了?哪里难受?还是做噩梦了?”素练着急的看着福晋,又是擦汗,又是擦泪。
    “素练,我没事,没做噩梦。”是美梦,只是现实太残酷了,残酷到她贪恋梦中温柔的王爷。
    为何不能回头看看她。
    高曦月的院子中,她没有哭,只是推开了窗户,一个人看着天上的明月。
    星璇哭着看着自家格格抱着虚无的琵琶弹奏了。
    梦中,她也回了绛雪轩,没有黄金百两的侮辱,她不再是王爷不得不收下的格格,她也被王爷放在了福晋和青樱前被坚定的选择了。
    不再是阿玛拼死治水,在江水中为她求来侧福晋的身份,她是王爷亲自选出来的侧福晋。
    “星璇,你说若是王爷能喜爱我些,阿玛是不是就不用再去江南了,听说那里今年的水灾很严重。”
    明明她也看见阿玛笑着说她嫁了好人家,明明也见了阿玛在朝堂上意气风发,而不是如今殚精竭虑,早生华发。
    金玉妍抱着贞淑默默的流泪。
    “贞淑,若是我能留在玉氏,如今世子妃一定会是我。”她本该和世子夫妻恩爱,相伴一生的。
    玉氏的天她再见见不到了,玉氏的风她也再也吹不到了。
    她本该是玉氏的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