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哥，快躲！”
    明远吼完，根本来不及喊“佛善回”，催动法力全力一掌轰在巨钟上。
    明镜动容，正要施展秘法，发现秦空嘴角的轻笑，手印一缓，转而攻击牛头鬼和马面鬼。
    无形的音波轰在血河老鬼身上，然后未能给他丝毫伤害。
    七阶之下，皆为蝼蚁！
    血河老鬼嘴角浮现一抹残忍，余光查看忘忧婆的神色，却发现她将神识调整到最细致，不肯放过每一个细节，却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
    “难道我猜错了？”
    他心底呢喃一句，却没有收手的打算，一个四阶巅峰的人类而已，一击之后，化为血水，仅此而已。
    血河如一条狰狞的巨龙一般，带着无尽的威压和血腥气息，狠狠地轰击在秦空的身上！
    明镜给予的金光，仅仅一个照面就化为点点金光消散。
    毕竟只是分化的一点法力，如何能和血河相比？
    血河老鬼得意的笑还未彻底展露，便僵在脸上，只见没有丝毫防护的秦空泡在血河中，一脸的……欣喜？
    “他在高兴什么？不会是吓傻了吧！”
    血河老鬼这个念头刚冒出，就被他抹去。区区一个四阶巅峰的人类，进入血河中仅仅一秒就会化为血水，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根本没有吓傻的机会。
    围观的低阶鬼祟更是惊掉了下巴。
    传闻血河老鬼的血河是他闯进蓝星，屠灭一城数百万生灵才练成的法宝，他也借此成神。
    六阶之下碰着就死。即便是六阶，也不敢与他交锋。
    “莫非传言有假？”众鬼祟目光闪烁，却没鬼敢说出口，毕竟被血河老鬼的威名吓住了上百年。
    忘忧婆闭上眼睛，将刚刚神识扫到的画面分析了上百遍，可依旧没看出其中的蹊跷。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仅是忘忧婆，其余上百个六阶鬼神纷纷后退。就连被缠住的牛头鬼和马面鬼也硬扛两道佛光，疯狂后退。
    即便是他们，落入血河中也不敢无动于衷。最多一分钟，一样化为枯骨。
    秦空嘴角勾起，右手背在身后，一副宗师的模样。
    血河中冤魂无数，加上血河老鬼的祭炼，更是充满了剧毒和腐蚀性。
    但秦空拥有八阶巅峰甚至是九阶才能领悟的法则——禁水。
    只要有水，就不可能碰到他。就算血河再恐怖千倍，万倍，碰不到就是碰不到。
    在外人眼中他身在血河中，其实他和血河有一丝小得不能再小的间隙，只要他不想，他就碰不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有本事你别跑，就站在血河中，看我能不能淹死你。”
    血河老鬼疯狂咆哮，一颗道心都差点儿破碎。
    血河是他的立道之本，没有血河，他就不算神！
    如今他迈入七阶，领悟的神通依旧和血河息息相关。若是没有血河，他甚至比不过六阶巅峰的鬼神。
    “好！”
    “这血河这么好玩，我也想多玩一会儿。”
    秦空说着，掬起一捧血水，撒到空中，甚至直接躺在血水中仰泳，一副我要玩个痛快的模样。
    众鬼祟：“……”
    血河老鬼：“……”
    秦空玩着，看着飘在血河上的老鬼，突然笑道：“你也下来一起玩呗。”
    “不！”血河老鬼眼见秦空直接凫过来，一招“血遁”出现在百米外。
    在看秦空，已经消失在河面。
    “去哪了？”
    他四处张望，心中隐隐感觉不安，可又觉得大张旗鼓寻找有失身份。
    心中的不安抵达顶点，他又变换了三次位置，依旧没有发现。
    抛下三句狠话，这才闭目感应，很快便发现潜游过来的秦空，一个激灵，急忙将他丢出血河，飞快远离。
    “再玩会儿啊！”
    秦空挽留，可是血河老鬼胆都地吓破了，哪里肯多留。
    “唉，只得了一个小玩意儿。”
    他摸了摸血色莲花，将它丢进纹身中，但失败了，纹身传来抗拒的力量。
    转而丢进乾坤戒中，一个念头升起：“难不成还是宝贝？”
    他看向系统的提示：
    【叮，你偷到血河老鬼的三品血莲，获得盗窃值点。】
    “擦！三千多万的盗窃值！”
    “要是全用来抽奖，给我来个金、木、水、土四系法则，岂不是可以吹一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不过，他也知道那是不可的！
    上次的水系法则不仅是六级抽奖，还有一个洪福齐天的buff，正常至少得8级甚至9级才能抽到的奖励。
    他又连忙看向物品详情。
    【三品血莲】诞生在千万人血泊中的极恶之花，专污法宝神兵，拥有蛊惑道心的力量。因被提前采摘残缺，六阶之下，使用它会被逐渐污染成只知杀戮的疯子。
    备注：出淤泥而不染只是传说。
    “啊——我的血莲！谁偷的？！”血河老鬼逃出很远，发现自己种在血河中的宝贝被人偷了，仰天哭诉。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鬼跑过来：“血河大人，我知道，就是那个秦空，他是一个卑劣的窃贼，无声无息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偷走了！”
    “不早说！”血河老鬼大怒，一拳将老鬼轰成飞灰。
    他愤怒地看着秦空，却不敢上前，遥遥喊话：“秦空对吧，把我的血莲还我，不然……”
    “不然如何？”秦空轻哼，依旧一副顶尖高手的模样。
    “太不要脸了！”众多鬼神纷纷暗骂，又退了一段距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盯上。
    “不然……”血河老鬼沉吟片刻，“不然我就把你是窃贼这事传遍灵界和蓝星，让所有人和鬼都防备你，你偷无所偷。”
    “屮！这是刨祖坟啊！”秦空心中暗骂。
    他眼珠子一转，直接反客为主，指着血河老鬼鼻子大骂：“好你个老鬼，试图偷袭我不成，还想四处败坏我名声，找死！”
    血河老鬼惊叫一声，直接施展“血河遁”出现在千米之外。
    “太过分了！不仅抢东西，还威胁小河，这就是人界高手的气度吗？”
    一个身披黑色宽袖长袍的身影凭空浮现，额头一个偌大的血色“阎”字，不用说我知道是地狱的十大八阶巅峰高手之一——阎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