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8章思维定式

    阿尔达希尔闻言点了点头，虽说内心还有一些担忧，但班基姆确实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巴克特里亚加上坎大哈，再加上喀布尔，北贵主要的核心城市基本都在手了，而且这些地方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再算上能举旗征召青壮，相较于高加索时期的困境，现在的局势好了很多。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班基姆对着阿尔达希尔点了点头，他将话带到，说实话，坎大哈能不能拿下对于班基姆而言并不重要，贵霜只需要阿尔达希尔在这里，让汉室不能通过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阿尔达希尔能拿下坎大哈，不能拿下坎大哈，都不影响贵霜的战略，毕竟只要阿尔达希尔在这里，贵霜北方就能保证无事发生，这对于贵霜而言就足够了。

    但出于对汉室力量的敬畏，班基姆觉得，趁现在还有优势，拿下坎大哈之后，阿尔达希尔也有更多的回转余地。

    阿尔达希尔同样也是如此，实际上在有了喀布尔河谷之后，其实就已经远远超过了阿尔达希尔之前的目标，但是能拿到更多地盘的话，阿尔达希尔自然也愿意获得更多的战略纵深。

    故而原本愿意出八分力的阿尔达希尔，在接下来直接愿意出十二分力，为的就是能为未来博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

    奥斯文和卡皮尔对此虽说有些不太理解，但是班基姆详细的解释，其实已经让两人明白了这种思维的核心，这是一个合则两利的事情，故而没有处在最高层，从战略层面思考的他们也就没有提出质疑，事情交由这些顶层的智者来处理就可以了。

    至于细节的粮草供应啊，如何交接啊，这些班基姆都没有提，这些都需要等这一战结束之后再行处理。

    阿尔达希尔也懂这些，不过大框架确定了，那阿尔达希尔也愿意竭尽全力的促成这件事，哪怕他明白贵霜将他安排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相比于依靠别人的施舍，在这里，至少是依靠自身的力量，靠着自身的价值活着，前者对方随时都能舍弃自己，但后者那是合则两利，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们整军先去汉军营地，和萨尔曼联系上，看看能不能拿下汉军的要塞。”奥斯文拍了拍手对着几人开口说道。

    虽说按照奥斯文的估计，现在这个时候，想要拿下汉军要塞基本不可能，毕竟曹操率领了大量的精锐进入了要塞，之前他都没有攻打下来，现在想要攻打下来，那更是困难了。

    “先进军，前后夹击汉军要塞吧。”卡皮尔也是非常认同这一点了，将汉军要塞拿下，他们的后路就打通了，这么一来不管是西进去攻打坎大哈，还是回撤到喀布尔河谷，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在几人商议完毕之后，贵霜这边也已经打扫完毕了战场，将该掩埋的汉军士卒和贵霜士卒就地掩埋，然后将甲胄之类的东西逐一回收，可以说，这一战是贵霜和汉室作战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缴获了大量的物资。

    等全军行至汉军要塞的时候，奥斯文这边甚至都能听到要塞东墙那边的喊杀声，很明显萨尔曼依旧在攻城，但完全没可能打下来。

    “给萨尔曼发通知，让他固守营地，后撤一些吧，汉军主力已经撤到了要塞之中。”奥斯文叹了口气，对着卡皮尔说道，卡皮尔闻言点了点，然后就安排人去处理这件事。

    “说起来，我的马还在山里面呢，让人想办法弄出来吧。”奥斯文叹了口气说道，他之前是太阳骑士，结果为了翻山放弃了马，变成了太阳战士，现在腾出手了，还是尽快将马弄出来比较好。

    “话说你怎么花费了那么久才过来的？”乌尔都派人去山里面帮奥斯文找马，回头有些不满的询问道。

    “这边山路太复杂了，根本没办法走，要不是听到你们的喊杀声，我心头一动，说实话，根本赶不上来，这边山路经常是绕过一座山之后，就没路了。”奥斯文黑着脸说道，“说实话，要不是强行翻山，我根本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赶过来。”

    卡皮尔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而阿尔达希尔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先一步到达，不过还好，虽说是出了很多的意外，但最后还是无波无澜的达成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我在之前已经发消息通知土兰沙等人，让他们从赫拉特往喀布尔回撤了，有他们几个联手，赫拉特城的汉军虽说不弱，想来也能按时抵达坎大哈。”阿尔达希尔颇为振奋的开口说道。

    “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一起解决了坎大哈。”奥斯文的神色同样是振奋非常，毕竟打了这么多次，可算是将汉军的牛头按下去了，他们贵霜也不是吃素的，可算是成功了。

    卡皮尔则在低头思考，他之前隐约抓住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有想明白，故而听到两人交流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另一边，要塞这边，汉军的士气明显的出现了一些低迷，毕竟之前那一战无论如何都说不上胜利，张绣，夏侯惇，庞德加起来超过六千的损失，徐晃和卡贝奇接近三千的损失，盾卫四千多的损失，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战线损失，汉军损失接近一万五千。

    可以说这是自曹操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损失，而贵霜加阿尔达希尔的整体损失，甚至只有汉军的一半左右，这种战损比，对于曹操而言几乎是闻所未闻的，大到甚至需要亲自上书进行解释的程度了。

    毕竟从武帝之后，汉室对外作战就没被人打过这么惨的战损比，哪怕是周瑜面对阿文德，面对赛利安的时候，至少也不是惨到这种程度，在正面战场被夹击，进而战败的程度。

    “气馁什么呢？没事，贵霜的实力都拿出来了，他们就算想要再变强也没有变强的可能了，我们还有足够多的后手来面对这一局面。”曹操完全没有被重大的损失击溃，依旧保持着应有的风度，甚至还有余力来调动麾下士卒的心气。

    “先说一个好消息。”曹操鼓舞了一下士气之后，将荀彧的谋划说了出来，原本有些因为战败而浮动的军心稳定了很多，很明显，有这么一个保底手段，麾下将校安稳了很多。

    虽说进而诸如张绣等人莫名的觉得憋屈，努力了这么久，最后还是需要荀彧出来收拾烂摊子，但又很自然的生出了安心，人之本能。

    荀彧实际上从昨天晚上就放开了对于赫尔曼德河上游云水的管制，雨季积累的大量水汽都得以释放，故而在今天的时候，赫尔曼德河已经出现了涨水。

    只不过这种涨水看着不太明显，因为雨水是降在上游，需要一定的积累，而且现在还没有到淤积的时候，不过这种速度很快，荀彧已经开始主动驱使雨季的雨云进行大规模的降雨，按照这种速度，用不了几天，河水就会泛滥之后出现淤积。

    当然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是上游降雨，这边根本不降雨，地还是干的，洪水淤积也是逐渐在汉室要塞下面进行淤积，早期变化不明显的时候，甚至让贵霜生出一种天助我也的感觉。

    因为要塞前方淤积的洪水会泡软地基，侵蚀城墙，可能导致要塞城墙倒塌，外加这样淤积的洪水，在之前也证明了，可以直接借助洪水冲击城墙，对于贵霜在早期是绝对利好的消息。

    这也是荀彧相信贵霜早先根本不会防备这个的原因，可三两日之后，洪水真正淤积上来，而且上游暴雨导致的山洪也从上游灌下来的时候，贵霜其实就失去了应对的基础。

    到了那个时候，曹操想要怎么和贵霜玩，那就不是贵霜乐意不乐意的事情了，毕竟一发洪水下去，曹操站在城头两侧，最多难受点，但北贵在要塞后面，能顶住才是见了鬼。

    故而这个保底的计策在狠辣的同时，非常有效，至少在对手的面前成型之后，对手根本没办法应对。

    “故而固守几日即可。”曹操对着麾下将校安抚道。

    次日，卡皮尔苦思冥想，直到看到一个奥斯文麾下的太阳骑士在演示他们当时是怎么过来得时候，卡皮尔陡然反应了过来。

    “我想到如何击败汉室了。”卡皮尔狂笑着对奥斯文说道，奥斯文愣了愣神，有些不解的看着卡皮尔。

    “要塞我们很难打下来，但是我们其实是可以绕过要塞的，隘口要塞和城池最大的区别在于，城池是横在交通要道上，四面围起来的城池，而隘口要塞其实是两面城墙，横在崖壁之上。”卡皮尔看着奥斯文非常振奋的开口说道。

    “我们啊，用土工和军团攻击，打碎就近几百米的山能用几天？”卡皮尔狂笑道？

    抱歉啊，昨晚加班了，哎，日子看起来有些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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