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气极好,芷柔郡主披着狐裘出了大帐,
出来见见阳光,祝弘懿不让她出阵法,只得在帐篷前的空地上走走。
这几日在帐篷中养的更加的水葱似的,小手举到阳光下,小粉肉亮晶晶的,面上越发的红润,嫩得能掐出水来。
出来巡营的费景隆看呆了,到底是郡主,保养的好,安墟城里的娘们和她就是没法比。
芷柔郡主也看见他们这一小群人,拱卫在中间的费景隆。
“见过费将军。”
穿着男装的芷柔故意行的是福身礼,看上去很俏皮。
费景隆笑道:
“郡主殿下终于出了大帐,不如去帅帐走走,看看舆图,找找恭喜公公的下落。”
芷柔郡主再次的福身行礼,面上笑盈盈的。
“本郡主正等得将军心焦,听闻将军昨晚便回营了,安墟城里的阿爹可好。”
芷柔郡主缓步走出阵法,和费景隆并行。
“老国丈身体还算硬朗,就是年岁大了身体有点弱。”
“将军可否安排本郡主进城,想阿爹了。”
两人在前,簇拥着一小队亲兵,渐行渐远。
房千户在大帐门里往外看,手心里全是汗,“爷,这能行吗?”
祝弘懿坐在椅子上,无奈道:
“有暗卫跟着没事,谁让她一定要掺和,你不让她去,她敢自己送上门,还不如让她过个瘾,以后老实的待着。”
房千户在大帐内直搓手,“爷们在呢,哪里用得着她冲在前面。”
他也是劝不住,一劝就绝交。
“一刻后去找夏壶帮忙,救救郡主......”
祝弘懿话没说完,房千户已经冲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帐内,他连连的叹气,这女人太不省心的,日后有老房受的,
费景隆走在前面半步,亲自为芷柔郡主掀开门帘子。
亲兵很有眼色的守在门口。
帅帐比较大,一进来还是没有小帐篷暖和,芷柔郡主裹了裹披风。
费景隆赶紧招呼人,在大帐里加了几个火盆。
他指着靠里面的帅案,道:
“郡主殿下,舆图在里面,请。”
芷柔郡主心中暗骂,恭喜就在这大营中,虚情假意的献殷勤,男人的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
她大大方方的往里走,大帐里多加了火盆,她捂着鼻子道:
“费将军还是将帘子打开吧,有些呛人,熏得本郡主头疼。”
费景隆赶紧叫人撤了一个火盆,顺便掀开帘子。
“郡主也有头疼的毛病,本将军最近也头疼,服用了一些方子,晚上再熬给郡主送一碗去,很管用。”
两人在舆图前,指着各个村子聊了起来,连芷柔不会看舆图的都能看出,从树屋到军营是一条笔直的大路,一天的路程怎么可能拐进附近的小村子。
芷柔郡主心中早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费景隆的身体向她这边靠过来,芷柔郡主大方的道:“将军身上什么味儿,太熏人了。”
他娘的门帘子开着就敢对本郡主无理,真是不想活了,她这边喊一嗓子,暗卫的箭羽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