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绒溪将目光移向了红衣破碎感美男,笑得见牙不见眼。
男人一个激灵,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结局。。
他打量一下周围,没人敢替他出头,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怂则怂,以后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小秃子!
他利索的把自己的储物袋储物戒指,储物镯都掏了出来,“都……都在这里……没有别的了……”
他双手奉上自己的家当。
沈绒溪挑眉,“哎呀,太虚了大叔,你真是客气了,你送我这么多东西,我哪好意思收!”
她说着走了过来,男人心里气的不行,面上也只能笑着,你确定不收,那你干嘛全拿走!
男人看着沈绒溪拿走自己的东西,手攥得紧紧的,不舍得放手。
“不过太虚了大叔你这么热情的送我见面礼,我也不好拒绝,而且这礼物里,应该还包含对那位魔界大叔人品玷污的补偿吧!”她一用力,全都拿了过来。
尼玛……
把抢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男人心里吗卖批!
但是忍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忍不挨巴掌……
“啪!”刚想到巴掌,沈绒溪就赏了他一巴掌。
他一脸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沈绒溪,还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颊,不解,万分不解!
沈绒溪看他那一脸傻样,抬手又给左边来了一下子。
啪的一声,清脆至极。
“唔……为什么打我……”男人一脸懵逼,他都主动把东西给出去了啊!
“打你是你嘴臭,难道随便污蔑人,不需要惩罚吗!”沈绒溪说的理所当然。
玄一也点点头,觉得师叔祖说得对。
围观众人也点头,反正他们没污蔑沈绒溪,他们不怕挨巴掌。
“可是我东西都给你了!”男人再次不解,他都把东西给沈绒溪了,这不算惩罚吗?
“那是伤害我后,该给的精神损失费,打你是你嘴臭,我替天行道,还有你问题那么多干嘛,我很闲吗,要跟你逼逼叨这么多,你心爱的人都挨巴掌了,你不挨两下,多不般配!”
沈绒溪说完转身走了。
然后众人看着沈绒溪带着玄一、魔界之人,还有两个小孩走了。
飞走了,不留下一点痕迹。
围观众人,莫名其妙挨了顿劈,还跪了个小孩,这丢人的事,这辈子不想跟别人说。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一致认为,闭嘴最好。
然后悄摸走了,不带走一片烟火。
只剩下那破碎感大叔,跟已经气晕过去的齐雅,大叔叹息,最后抱起齐雅走了。
当然他的本命法宝他没拿出来,要是等着沈绒溪“摸尸”,他肯定也什么都不剩,现在只好用本命剑御剑离开了。
妖僧,你给我等着!
狠话都只敢在心里逼逼,怕那群人没走远,他不想再挨劈了。
沈绒溪是不想再被围观,所以开溜了,在沈绒溪的大蒲扇上,魔界大叔跟玄一和沈绒溪道谢,“感谢道友相助,你们也是玄天宗人?”
沈绒溪看了玄一一眼,寻思他不是说这魔界大叔是自己朋友吗,咋不认识他!?
玄一笑着摇头,“路过而已,玄天宗有我们这么厉害的人吗?”
呵呵……
宋稚撇撇嘴,也不知道师祖这是自恋呢,还是自恋呢!
夸自己厉害,又撇清自己跟玄天宗关系。
真狗!
“不是?我看宋稚跟你们很熟……的样子!”大叔看着宋稚抱着沈绒溪的胳膊,这熟悉感,居然不是一个宗门的吗?
沈绒溪低头看了看宋稚抱着自己的手,清咳了一声,“华儿还在玄天宗吗?我也许久不见她了!”
“华儿跟我大师兄出去历练了,我们是跟二师姐出来找玄幽草的,结果二师姐突然就压不住修为,然后就在天华山随便挖了个洞闭关了,我俩小辈也没法给师姐护法,就喊了师伯过来,师伯来了,我们不想搁那待着,就溜了,我俩修为低,遇到了麻烦差点嗝屁,这大叔救了我们,我俩就一直跟着大叔!”宋稚是直接把自己的行踪,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沈绒溪点了点头,清楚了大概,然后看向了大叔,“我朋友华儿,跟他们挺熟的,所以认识,我和师父是散修。”
魔界大叔点点头,“没想到玄天宗不看人出身,就连玄天宗结识之人,也这么不在意我的出身,多谢两位相助!”大叔再次鞠躬,“我叫夜蛮,是魔界之人,碰见这俩孩子,本是没想出手,毕竟我们魔界风评不好,我也不想徒惹事端,可是见他们招式是玄天宗的招式,我就出手相助了,我年少时结识过玄天宗人,他叫南宫玉,那时他不在乎我魔界身份,所以想着他们宗门小辈也不会介意,其实介意的也没关系,朋友的后辈,帮一把也无妨,没想到这俩小孩就跟着我走了,遇到刚刚那个女子,我也很无奈,还是多谢二位。只是没想到你们与这俩小孩也认识,也是缘分。”
“嗯,确实挺有缘的!”沈绒溪点点头。
“南宫玉是谁?”宋稚纳闷,她没听过啊!
“咳!”玄一无奈的咳了一声。
“哦,对了,现在应该叫他玄一仙尊,这是他的道号,只是不知道他飞升没有,我也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大叔解释道。
“咦……是师祖哦!”宋稚下意识看向秃头师祖,最后忍住了,怕被大叔看出点什么。
也不怪夜蛮没认出玄一仙尊,毕竟玄一修为太高,宋稚也没认出来,要不是师伯去给二师姐护法时,告诉他们师叔祖跟玄一一起出去游历了,她认出了自家师叔祖沈绒溪,那她也不知道这个秃子帅哥是谁!
没想到师祖玄一仙尊还是个美男子呢!
不知道这是不是师祖的本相!
“那他飞升了吗?”夜蛮似乎对自己这个旧友还是很关心的。
“没呢,我师祖刚闭关结束,应该在外面溜达呢!”宋稚很自然的说道。
可不就是在溜达嘛,都溜达到你面前了,你也没认出来。
君行有点憋不住笑了,看着师祖跟师叔祖在撇清自己跟玄天宗的关系,他就是觉得好笑,所以为了不让这俩祖宗露馅,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也不敢看秃了的师祖,脑瓜子太亮了,比师叔祖都亮!
这是什么新奇的装扮嘛!
沈绒溪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到君行的脚,笑屁啊,这样憋不住笑,以后怎么干咱玄天宗的众多副业!
君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师叔祖真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