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潇渊番外:在逃皇后(10)
作者:七月晚栀   他宠妾我断财,侯府上下全慌了最新章节     
    二楼某间包厢,听到楚凌渊的名字后,云潇潇怔了好一会,才抿了口茶恢复淡然的神情继续听。

    说书先生说的都是沈倾信里提到过的东西,但胜在生动,让云潇潇听的十分入迷。

    从说书先生激昂的声音里,云潇潇隐约看到了金銮殿上那个俊逸少年执掌天下的威严模样。

    云潇潇忍不住扬起嘴角,就在这时,包厢门从外面被打开,一道熟悉的人影坐在了云潇潇对面。

    正是追徒弟已经追了将将一个月的容珩。

    云潇潇悠闲的靠在椅背上,懒懒出声:“师父这次,来的可有点晚。”

    容珩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才没好气的白了云潇潇一眼,“都提前嘱咐过了还把我丢下,你可真是能耐了。”

    云潇潇笑笑,“我逃你追,这样才有乐趣不是。”

    容珩轻哼一声,捏起桌上的糕点开始吃,他都整整一个月没吃好饭了。

    约莫中午时分,说书先生一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落下,云潇潇才有些意犹未尽的起身。

    “师父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不若徒弟先带您去用膳?”

    容珩这才满意了些,“还算你有良心。”

    云潇潇带着容珩回到宅院的时候,厨娘已经准备好了午膳,四菜一汤,味道十分诱人。

    容珩有点眼红云潇潇日子过得之好,不过到底还是没有翻脸,毕竟后续还要继续吃云潇潇的住云潇潇的。

    心满意足的咽下一口热汤,容珩询问出声:“这宅子是你新买的?”

    云潇潇应了一声,容珩当即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的第一百零九处私宅了吧?”

    云潇潇有个习惯,但凡在哪个城池住的时间长些,就要买一处私宅下来,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舒舒服服住一段时日,待到离开时也不卖,就那么放在那里养着。

    反正云家的生意遍布大楚,那些丫鬟小厮若是缺月钱了,到云家的铺子里取就是。

    收云潇潇为徒的这些年,容珩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任性。

    云潇潇细想了一会,才一脸疑惑的回应容珩道:“都一百多处了吗?我不记得了。”

    容珩轻叹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送到云潇潇面前,而后又吩咐丫头去取笔墨来。

    云潇潇翻开小册子,就见上面记录的正是她一百零八处私宅所在的城池和位置,就连管家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师父这是干嘛?”云潇潇满脸诧异,对容珩的行为十分不解。

    容珩轻叹一声:“还能干嘛,当然是帮你打理名下财产啊,万一哪天去了上面有记录的城池,也不用再寻落脚之处了不是。”

    云潇潇将小册子还他,一脸看穿他心思的了然模样,“什么帮我打理财产,分明就是为了给自己省住客栈的费用。”

    容珩接过,正好丫头取来了笔墨,在最新一页上写上一百零九的序号,然后将宅子的位置、规模以及府中主事的名字一一记下,顺带同身后的丫头交代了句:“记一下我这张脸哈,万一哪天我自己过来了,你可别把我拒之门外。”

    丫头:“……”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配合的点点头,毕竟咱们做下人的,就是要尽可能满足主子们奇奇怪怪的要求。

    云潇潇忍不住轻笑一声:“云家的生意遍布大楚各个城池,师父想找住的地方,只要提我的名字不就好了?”

    容珩摆手,“那不一样,毕竟你才是我的徒弟,白吃白住你的我安心。对了,离开之前我从你爹那‘借’了三千两,你记得帮我还一下。”

    “所以你白吃我的和白吃云家的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没有,但白吃你的会让我更心安理得一点。”

    “……”

    用过午膳之后,云潇潇让丫头带容珩下去休息,自己则是也回了屋子午睡。

    同云潇潇在一块,容珩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让丫头将房中东西都换成最好的锦缎制品之后,才一脸满足的睡下了。

    之后的日子,容珩什么也不干,就每天陪着云潇潇一起用膳、听书、逛街,师徒二人和谐的就跟姐妹似的。

    当然,和谐的本源在于一切都是云潇潇掏钱。

    不知不觉间,年关已至。

    包厢里,容珩依旧在同云潇潇听书,不过闲暇之时却是问了句:“马上过年了,你真不打算回盛京?”

    云潇潇头也没抬,“回去干嘛?咱们师徒俩一块过年不好吗?”

    容珩:“……”

    不想回去就不想回去,把我扯上干嘛?

    听着一楼大厅说书先生一遍又一遍的提及楚凌渊,容珩到底是没忍住,“徒弟,你同我说说,你对那楚凌渊真没心思了?”

    云潇潇这次倒是转头看他了,不过却是一脸的随意模样,“我说没有师父信吗?”

    容珩老实摇头,云潇潇隔三岔五就来茶楼听一遍楚凌渊的英雄事迹,说她对楚凌渊没感情就算是傻子也不信啊。

    “对了,徒弟啊,我听说那楚凌渊至今六宫空置,看来他对你也是情根深种……”正经不过三秒,容珩当即变了画风,“话说能让一位帝王为你做到这般程度,徒弟你也是给咱们师门争了大光了哈。”

    云潇潇无语出声:“话说,咱们师门统共就咱们俩吧?您今年都五十八岁了还是童子身,这么说我确实是给咱们师门争光了。”

    被云潇潇提及隐私,容珩当即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一下,“小点声,你师父五十八岁还是老光棍你很骄傲?”

    云潇潇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很给面子的没有再说。

    一日过去,夜幕降临,云潇潇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满是容珩白日里的那句“楚凌渊至今六宫空置,看来对你也是情根深种”,这件事,云潇潇确实不知情。

    已经坐上了帝王之位,却不娶后纳妃,楚凌渊到底想做什么,真的是在等她么?

    想到这种可能,云潇潇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不由得又乱了几分。

    沉思许久,云潇潇终是冷静了下来。

    就算现在没有娶后纳妃,以后也是会的,身为帝王,这是楚凌渊的责任,而云潇潇,不愿成为后宫众人的一员。

    她可以为了救楚凌渊的性命同他行夫妻之事,但却不能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他。

    这是云潇潇的骄傲,也是云潇潇的底线。

    就在这时,窗外信鸽扑棱的声音响起,云潇潇起身下床,打开窗子,就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站在窗外,左腿上绑着一个大拇指长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