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人不能太幸福,不然脑子容易短路
作者:青筱筱   贺总实惨,被老婆忽悠离婚了最新章节     
    徐青野坏了她的大事,让她永远也报不了仇。

    她为什么还要让所有人团聚?快活?得偿所愿?

    说了,这样程知鸢和徐青野就不再是表兄妹关系,好心安理得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吗?

    贺家一家人就可以团建。

    而她呢?

    不不。

    徐青野背叛她,就该得到惩罚,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她要让徐青野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程知鸢不是来听周颂仪骂人的,而是想了解清楚当年车祸背后的真相。

    她始终不相信,她奶奶会恶毒到去杀人,并且是因为她爷爷。

    “什么当年的事?”周颂仪恨恨问。

    “你母亲和你弟弟的车祸,以及你弟弟被摘肾然后宣告死亡的事。”程知鸢神色异常平静地问。

    一提到自己母亲和弟弟的死,周颂仪就咬牙切齿的跳起来,朝程知鸢扑过去。

    仿佛要吃人。

    贺瑾舟第一时间挡到了程知鸢的面前。

    伸出一只手将跳起来的周颂仪重重推了回去。

    “我奶奶对我爷爷,早就没有任何感情了,在你们眼里或许如珠如宝般的男人,在我奶奶眼里,早就是垃圾一样的存在,我不觉得,我奶奶有杀你母亲和你弟弟的动机。”

    程知鸢异常平静的坐在那儿,脸上表情丝毫不改地说。

    即便是三四十年前,程家也已经开始落败了。

    她奶奶又不差钱,她爷爷也已经死了。

    因为一个无名无份的小三和私生子,她奶奶犯不着去背上杀人的罪名。

    “就是你奶奶那个老贱、人杀的,她嫉妒,嫉妒爸爸爱妈妈,不爱她。”周颂仪怒吼。

    程知鸢只觉得好笑,“还有呢?”

    “我弟弟比你那个废物父亲强多了,如果他没有死,继承程氏的,就会是我弟弟。”周颂仪继续吼。

    “我爷爷可是猝死,并没有留下任何的遗嘱。”程知鸢说。

    “有,当然有,爸爸还没有出事前,就当着妈妈的面立了遗嘱,要把程氏交给弟弟继承。”

    周颂仪怒吼,又骂道,“你个死贱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嚷嚷,比那个死掉的老贱|人更可恶。”

    程知鸢闻言,不由蹙眉。

    难道,她爷爷在出事前,真的给周颂仪母亲留下了遗嘱?

    还要把程氏集团交给周颂仪的弟弟来继承?

    “要说贱,恐怕没有人能比周女士和周女士的母亲知三当三更贱了吧!”

    程知鸢一脸平静,倒是贺瑾舟听着周颂仪的骂声,怒了。

    他当即沉一脸,眯着黑眸沉沉睨着周颂仪,“都说有上梁不正下梁歪,周女士和你母亲的作风,还真是一脉相承啊!恬不知耻。”

    “你,你说什么?”

    自己最爱的母亲被侮辱,周颂仪气的,气都喘不赢。

    她指着贺瑾舟怒骂,“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什么,苏扶楹那个老贱妇才是小三,跟他结婚之前,爸爸和妈妈早就在一起了。”

    苏扶楹就是程老夫人,贺瑾舟自然知道。

    “哼!”

    他一声浓浓技巧的冷嗤,“那又怎样,程老爷子没有娶你母亲,你母亲就是小三,你和你母亲一样,见不得光,只能被唾弃。”

    “你、你——”

    周颂仪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又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会儿被气的,一口气没接上来,顿时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看着晕死过去的周颂仪,程知鸢无语,嗔贺瑾舟一眼道,“你怎么把人给气晕过去了?”

    贺瑾舟有点儿无辜,悻悻道,“我也不知道,她这么不经气。”

    程知鸢,“……”

    好吧,跟周颂仪这样,是没法继续聊了。

    她直接起身出去,然后叫来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立刻进来,将周颂仪抬出去抢救了。

    程知鸢从看所守出来,忽然有点儿后悔跑这一趟了。

    纯粹是来恶心自己的。

    不管怎样,她都相信她奶奶。

    事到如今,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其实根本不再重要,也没有人会再在意。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去在意。

    反正,奶奶一定是她这辈子最爱最尊重的人,没有之一。

    回去的车上,程知鸢无意一侧头,这才发现,贺瑾舟的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道明显的血痕。

    一看就是被抓的。

    她回想一下。

    应该是刚才在探监室里,周颂仪朝仆过来,贺瑾舟挡到她面前去推周颂仪的时候被抓的。

    一旁的贺瑾舟注意到程知鸢的目光落在自己被抓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赶紧将手藏了起来,然后嬉皮笑脸问,“鸢鸢,怎么啦?”

    程知鸢没理他,只是对着前面副驾驶位上的林听问,“林听,有创可贴吗?”

    “有的,小姐。”

    林听点头,赶紧从储物柜里拿出同个创可贴来,恭敬地递给程知鸢。

    贺瑾舟看着,不止是心里,连脸上都乐开了花。

    谁料,程知鸢接过林听递过来的创可贴后,却又直接递给他,然后不冷不热地道,“自己贴。”

    贺瑾舟,“……”

    他接过创可贴,却并没有听话的自己贴。

    而是默默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程知鸢看着他的动作,蹙眉。

    贺瑾舟咧开嘴笑,“一点小伤而已,没事的。”

    程知鸢被他气到,直接撇开头去,懒得再理他。

    贺瑾舟摸摸鼻子,想说点儿什么哄哄她,可又怕自己多说多错,更加惹她不开心。

    其实于他而言,一点抓伤而已,他是真的不在乎。

    别说是一点抓伤,能像现在陪在程知鸢的身边。

    就算是让他少活二十年,他也答应。

    就在他懊恼的以为,程知鸢不会再理自己的时候,她却忽然又转过头来,朝他伸手,有些没好气地道,“拿来。”

    “什么?”贺瑾舟看着她,欣喜的一下子脑子打结,反应不过来。

    程知鸢真的想对他翻白眼,愈发没好气地道,“创可贴。”

    “噢!”贺瑾舟赶紧又从口袋里翻出刚刚那几个创可贴,还给她。

    “手。”程知鸢接过创可贴,又说,声音里明显带了点火气。

    “噢!”贺瑾舟又赶紧听话的伸出一只手。

    “贺瑾舟,你是不是有病,是这只吗?”

    看他伸出来的是那只没被抓的手,程知鸢觉得,他在调戏自己。

    贺瑾舟那打结短路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一阵狂喜瞬间涌上心头,迅速将他淹没。

    这一刹那,他快活的几乎要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