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国宝帮
作者:一只扬子鳄   盗墓大亨最新章节     
    我让胡胖子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那个中间人联络一下藏有天历之宝的那位神秘人士,只有见了面很多东西才能弄清。

    胡胖子得到指示,很快就行动了起来,他找到那位曾亲眼见过天历之宝的人,请他又是吃饭喝酒,又是洗澡桑拿的,终于打动了那人,答应帮他去沟通一下,至于结果如何别人就不敢保证了。

    我照旧是每天往北京大学跑,向云教授请教各种不同的问题,这些日子,我也对蒙古帝国的那段历史有了更深的了解,我相信这些东西都会对我们以后的行动有所帮助的。

    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我也跟这位云教授成了忘年交,没事总凑在一起小酌几杯,他虽然白发苍苍了,可心态很好,乐观豁达,风趣幽默,跟个老顽童似的。

    这天我正在家里读书,云教授突然找上门来了,原来是他老伴为了不让他喝酒,把家中的酒都藏了起来,这位老顽童酒瘾难耐,没有了办法,溜达出门,找到我家里来了,打算找我一起喝个痛快。

    云教授刚好看到了我书桌上胡胖子前几天带过来的那几张照片,他平时也好写个书法,画点国画,对金石古玩也有着深刻的研究,看见照片中是一幅古画,一时好奇,便拿起来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云教授连连称赞,画这画的人可真是个高手啊,我也附和称是。

    没想到,云教授却突然又开口说道:“这作画的人是个高手,可这作伪的人却是个蠢才。”

    听到云教授的话,我心中一惊,难道说这幅画是一幅赝品伪作?

    应该不可能呀,我也算很有点眼力,尤其胡胖子,在古玩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更是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我们俩都没看出来有任何不对劲,怎么云教授这么笃定这幅画是赝品。

    我赶忙问云教授,这幅画有什么不对。

    云教授表示,光看画他还真没发现什么疑点,这幅画本身就没有作者落款,根本无法判断是何人何时所画,所以根本没有标准去对照。

    他接着说到,画面用笔老辣,画风犀利,毫无拖泥带水描摹之感,绝对是出自于一等一的高手笔下,画面纸张的老旧程度,装裱的工艺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是他却看出了一个巨大破绽。

    我心中着急,赶紧催问着破绽到底在哪里。

    云教授露出了孩子般狡黠的神情,表示只要我今天陪他大喝一顿,他就告诉我破绽在哪里。

    我连忙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么点小事有何为难,我今天肯定舍命陪君子。

    听到我的承诺,云教授开心的笑了起来,用手指向了画面中的一个位置。

    我仔细一瞧,他手指的地方是一枚印章,秘殿珠林四个红色阳文篆字。

    我看不出有何异常,心中满是困惑,见我如此,云教授只好耐心给我解释起来。

    原来《秘殿珠林》跟《石渠宝笈》一样,都是乾隆皇帝收藏书画的着录,可不同的是《秘殿珠林》是专门收藏宗教题材书画的着录,而《石渠宝笈》则是收录通俗作品的着录。

    所以这两枚印章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幅作品之上,而照片上只是一幅寻常山水画,更不可能出现秘殿珠林的收藏章,据此,他可以断定这幅画根本就是伪作。

    他刚才所以说作画的人是高手,而作伪的人是蠢才。

    我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知识点,心中感叹起来,没文化真可怕!看来我以后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我心中顿时无比失落,本来还以为摸到点线索了,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云教授不知我心中所想,这时迫不及待的就要拉着我喝酒去。

    既然如此,那就喝吧,我这会也郁闷得很,正好喝点酒。

    我跟云教授去了京城老字号的丰泽园,我知道这位老先生对吃极为讲究,所以一点也不敢马虎,民国过来的那些文人关于吃的轶事不少,那帮大师级人物都很会吃。

    我一口气点了不少丰泽园的招牌菜,葱烧海参、干烧冬笋、砂锅鱼翅、酱汁活鱼、干炸丸子……

    云教授像个馋嘴的孩子,听到我点了这么多好吃的,乐得眉开眼笑的。

    很快菜就上齐了,我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举杯痛饮,云教授难得这么痛快,直呼过瘾,我都被他的快乐感染了,也放开了喝了起来。

    我们俩人一共喝了八斤高度白酒,最后,云教授终于不胜酒力,醉了过去,我还十分清醒,将他老人家给背了回去。

    我返回家里,刚巧胡胖子在这,麻杆家老宅就在我隔壁,胡胖子正跟麻杆在院里喝茶聊天。

    我喝了一杯茶,清醒了不少,胡胖子告诉我,那个中间人传话来了,说是明天就带我们去见见那位神秘大佬。

    云教授刚告诉我那幅画是赝品,我对这位神秘大佬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怀疑,虽然说画是假的跟他收藏的印章真假并无直接关系,可我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的。

    我把我了解到的信息都说给了胡胖子听,胡胖子也很是惊诧,那幅画他仔细看过照片,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两枚矛盾的印章,他也不知道那个知识点。

    胡胖子赶紧就出门直奔琉璃厂去了,他打算去找找专业玩书画跟印章的行里的朋友求证一下,让我们等他回来。

    个把小时后胡胖子蔫头耷脑的回来了,果然如云教授所说,这幅画确实是赝品。

    可他都找了中间人,什么都说好了,胡胖子不死心,打算亲自去看看再说,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我也觉得我们亲自看过之后再做打算。

    为了这次的拜访,胡胖子还专门备了不少的礼品,第二天拎着大包小包的就跟我一起去了。

    中间人领着我们,到了新街口的一处大杂院,我们进到里面一间逼仄的小平房里,一个三角眼的瘦小的老头在里面,屋子里的柜子上排满了各种瓷器、佛像、青铜器,地面也堆了不少的锦盒。

    这人确实收了不少东西,架子上的宋五大名窑、元青花、永宣青花、成化斗彩、清三代的珐琅彩应有尽有,我随便打眼一扫,居然没发现一件真品,全是些粗制滥造的拙劣之作。

    胡胖子对着我挤了挤眼,他也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屋内的陈设问题很大。

    我跟胡胖子心中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组织——国宝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