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马蹄踏水而过,穿梭在雨林之中,一片肃杀的景象,可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大人,就在前面。”
一位身着紫色盔甲,手握长刀的将军,凝视着前面的山谷。
“上。”
数百名紫衣人瞬间包围了前面的山谷,手持弓箭,蓄势待发。
紫衣将军缓步向前,一直走到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满身血迹,腿脚残疾狼狈不堪地倚在一颗石头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人。黑衣人慌忙捡起身边的刀,慌忙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一只箭羽串林而过,弹开了刀身,刺穿了黑衣人的手臂,将其固定在石头上,黑衣人的眼神惶恐不安,甚至都忘记了疼痛。
紫衣人匆匆上前,将黑衣人扣上了枷锁,塞住了嘴,将其双腿打断,瘫在地上,黑衣人灵魂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眼神无光,在这群紫衣人面前甚至来不及自杀。
“云卫军左副统领赫章,十年,现在你想寻死,这十年你怎么不自杀呢?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来。”紫衣将军,手持铁鞭,猛地抽在赫章身上,一道鲜红的鞭痕显得格外刺眼,赫章的牙齿狠狠地咬着嘴中的木塞,疼痛遍布全身,但却无能为力。
“带走,看好了,可别让他死了。”
此时,远处一位全身黑衣蒙面的人骑马踏来,这人就是刚刚射出那一箭阻碍赫章自杀的人。
“严庆,你的紫衣军干的不错。”
“多谢大人夸奖。”严庆就是紫衣军统领,他翻身下马,毕恭毕敬地回话。
“好好审审,一定要问出他的下落。”黑衣蒙面的人,说完话便转身离去,“近日我要回京,此事全权交与你,务必杀掉他。”
一批紫衣人跟随着黑衣蒙面的人离去了。
严庆率余下的人,押持着赫章也离去了。
茫茫夜色,下起了漂泊大雨,马蹄印和血迹都湮灭在泥土里,仿佛这片山谷中从来不曾有人来过。
而此时在山谷的另一端,一个身着白衣的人目睹了全过程,一只信鸽从山谷离去,带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向远处飞去。
从山谷,这只信鸽乐此不疲,一直飞到皇城。
平京。
巍峨的宫墙,森严的守卫,以及暗藏在深处的杀机,来来往往的人都面色深沉,对于他们,进入这座宫城,或生或死不得而知,一言一行都可以成为杀死自己的利器。
在这座宫墙深处,一个身着黄袍,头戴金冠的人昂然坐在中央。
等到朝会结束,平京主公云靖起身前往文晖殿。
一位身着白衣的人上前禀报。
“主公,这是天机军所呈密信,是关于大皇子的。”
“念。”
“大皇子已捕得赫章,肃战确已死。”
“白,你怎么看?”云靖问道。
“依微臣之见,不如将计就计,且让大皇子寻去。至于云卫军,肃战的结局早已有定论,不如由陛下直接管辖。”白起身回答道。
“那件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元山阁依旧不愿帮忙,说是不掺和皇族之事。”
“依我个人名义,元山也不买这个面子吗?”云靖面有愠色。
“元山已经不过问元山阁之事,主事的是元浅风。元山阁不愿帮忙,其余各门派自然也不愿。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我们不敢前去拜访。”白说道。
“且下去吧。”
“是。”白说完,化作一缕白烟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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