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有脸说为崆峒派着想?”孙长老虽然嘴硬,可脸色已经藏不住悔恨。
“知道我个人心中难言之隐的人,江湖中已经人数不多了,而且很多已经淡忘,我不想当年的过失……因我一人,再让整个崆峒派蒙受耻辱和骂名。”
孙长老这个一生从未流泪的男人,此时却控制不住泪水。
他终于看出来了,白鹿师兄,是真的有难言之隐,这真的关乎崆峒派的声誉。
可纵然如此,一切也都没用了。
外面大敌当前,正在四处搜杀门内弟子,自己却在这里追问师兄,讨个公道?
还刺了那一剑!
同室操戈,杀害同门的臭名,烧的孙长老面目悲苦扭曲,原来崆峒派的名声,自己也亲手造就了一份!
“师兄!!”他悲愤自责跪在了地上。
外面。
黑衣剑客轻功来袭,杀气裹带两盏白灯笼,被他在空中一脚一个踢飞,镶嵌在崆峒正殿大门的两根承重柱上,里面冒出充满剧毒的浓烟。
两名崆峒派弟子飞身而上,剑锋直取敌人头颅而去。
奈何他们的剑术和武功,根本不是黑衣剑客的对手,一招之内就被他一剑横扫,连人带剑全部斩断!
落地后,黑衣剑客极为冷酷的说道,仿佛非常享受杀戮的快感。
“天气不错,杀了人,放了血,干的很快,不用担心弄脏姑娘的鞋子。”
遍地都是被崆峒派弟子鲜血染红的地面,他身后,就站着那个红底轻纱的幂篱女子,和八名白布麻衣的刀客杀手。
每个刀客杀手的武功都极为出彩,都杀了人。
黑衣剑客看着满地的尸体,转身恭敬道:“姑娘,这样干脆利落的杀了他们,是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幂篱女子声音清脆冷冽,悦耳动听:“他们只是死罪,给个痛快无妨。”
“姑娘说的是。”
正殿后堂。
乔装改扮的单剑平整装完毕,关上了一身劲装戎衣,背了一个包裹,携一把长剑。
一进门就看到白鹿真人的状态。
“老宗主!!”
他赶忙上前握住牧白鹿的手腕,扼住他的脉门,向他体内注入内力玄气!
看着相貌堂堂,正气凛然的单剑平,这身衣服,真是太好看了,这般容貌,将来去了江湖上,不知道要引出怎样的一番儿女情长,欣慰的很。
“你已经准备好啦……”
“嗯!”
“不用浪费内力玄气了,你记住我的话,带上青光剑,和孙长老一起走罢!”
就在单剑平回头看向所长老那一刻,白鹿真人双手握住穿透丹田的剑,用力横拧!
一剑切开了自己的侧腹,果真自行了断。
此时,外面的仇人已经一路杀来,沿途阻拦的弟子,藏匿起来准备偷袭一搏的,尽数被斩杀,满地的尸体铺就了一条幽冥路,行走在路上的,是索命厉鬼。
后堂,单剑平将白鹿真人的遗体轻轻放平,跪在边上垂头哀伤。
孙长老更是悔恨到无以复加,心如刀割,肝肠绞痛。
门外已经传来了声音,有个刀客杀手叫道。
“牧老头儿,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我们进去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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