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词对我来说,没什么概念,也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从我懂事起几乎都在军队。
要说唯一有点留恋的就是我的老岳父。
但是,他是那么大的官,我只是一个小兵,我想对他好点,但是我发现很多人都想对他好。
所以我不能这么做!
要是这样的话老爹误会了说我拍马屁,谄媚上官说不定看不上我的。
后来,老爹看着我渐渐长大了,在作战时候我喜欢动脑子、喜欢琢磨战争。
所以,每次我的庙算和提前准备都能帮老爹解一下燃眉之急。
老爹也渐渐重视我了,选一些兵书给我看,过一段时间就来考教我。
对我的回答每次他都很满意,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
于是,对我的要求就越来越高,越来越严格。
这段时间我们接触很多,我才发现岳丈是个很和蔼的人。
他把我调出警卫队,让我从连长到营长、再到团长、旅长一步步的提升,可以说是岳丈对我有再造之恩。
他有一次聊天说到娘子年龄到了,要找一个合适的女婿。
我就问他找个什么样的,我们就聊起来,他觉得我还是不错的,很纯朴,没有花花肠子,忠厚可靠。
可是到了你家却被你和爷爷给整了一顿,岳丈也无可奈何,说是缘分没到。
我知道他是安慰我!
两年来,我读书写字,他都支持,还经常过来问我需要什么帮助!
现在好了,真的成了一家人了!
有家的感觉的确不一样。
离开你以后我觉得我会非常牵挂你,想念你!
因为我本身没家,是因为有你所以我就有了家!
所以无论天涯海角,白山黑水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就算是天堂没有你那也不是家!
红婵哭的越来越厉害了。
抚着红婵柔软的秀发,贪婪的深吸着发丝里传出来的香甜味道,这是娘子的味道。
忽然肩膀传出一阵巨痛!
曾峰忍不住发出:
“啊!”
一声惨叫。
原来,红婵用牙齿已经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两排整齐牙齿血印,已经汩汩冒出一滴滴血珠。
“这是我给你留下我的印痕,让你看到这个印记就立即回家。
家里有我,可能还有孩子在等着你回来!
我有感觉我可能有了我们的孩儿了。
你要记住,在这世上你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了!
如果没有你我们的生活肯定会继续,但是我们会过得很痛苦,因为没有父亲孩子会很可怜!
想到这个所以打仗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一定要活着回来?”
“嗯嗯,会的!
你的话就是圣旨,我会牢牢记在心中!”
曾峰俯下头在红婵耳边轻轻的说道!
那说话的热气在她耳朵里让全身有麻酥酥的感觉。
曾峰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双手揉捏着她丰满的翘臀,让她更是贴紧了他的身体……
第二天,清晨。
刘家大门口,全家都来送别即将离去的曾峰!
红婵一再叮嘱他谨慎用兵。
曾峰让全家都回去,只要有机会就会回来的。
辞别了妻子,到了驿站叫齐了警卫,一行快马疾驰向东而去……………
……………………………………………
王奎拿出一份地图放在曾峰面前,这就是萨尔浒。
这个地方的地形你自己带人去看,有几天的路程。
看完后回来我们再商量,这地方我前几天已经去查看过了。
“好的,我明天带几个人就去!”
几天后当曾峰来到萨尔浒这个地方,站在小山岗上。
远处云山淡淡,烟水悠悠!
似乎是江南湖泊水乡。
远处山石隆起、峰峦叠嶂、山下溪谷纵横、水巷交错。
风景绝佳,难得的北国水乡。
岸边郁郁葱葱,松林遮天蔽日;
山鸡,松鼠成群。
德古湾、莲花岛、萨尔浒山………
风景悠悠,赏心悦目!
如此复杂的地形对于游人来说,此乃绝佳去处,但是对于兵家来说这里处处都是险境!
松林,山峦,芦苇都可以藏兵。
经过几天的暗中勘探,绘制出了一幅较为详细的地形图,各种标志较为详细。
比如水深标志、松林大小标志、山峦背后的沟壑分支、深度等那是非常细心的绘制出来。
曾峰曾记得王奎经常给讲一个着名将军打仗,那就是看地图,几天几夜的看地图。
记住所有的地形、记住所有的特殊标记!
这是一个战场将军最起码的能力,以后将军的考核就有熟悉地图这个科目。
在回去的路上,曾峰记啊,背啊!
几天下来几乎可以做到地图上任何一个小坡都能清晰的记忆。
小坡的标高,山脉后的沟壑深度,大概可以藏兵多少不被发现!
松树林里长度多少里,有些什么动物等等都需要一一背记。
经过几天的赶路,在马背上战马一边跑,曾峰就在马背上一边记。
终于到了甜水井,急匆匆立即去找王奎汇报。
王奎微笑的迎接他回来,上了一杯热茶:
“不要急,喝了茶我们再谈!你做好准备,估计我们要把这事说清楚的话,很需要一些时间!”
吃了些糕点,喝了几杯热茶,曾峰精神很不错!
一扫旅途风尘,显得兴致高昂。
王奎就开始询问起来,这几天你看了什么。
于是,曾峰就开始讲述萨尔浒的周边环境,每一个湖泊、每一个山峦、每一个沟壑、每一座森林。
气候、湖水深度等等,方圆百里之内被曾峰勘察得清清楚楚的。
听完曾峰的叙述,王奎不住的点头,是一个合格的帅才!
以后大明军队交给这样细心周密的指挥官不会错,至少不会吃大亏。
王奎问道:
“你知道建奴会从那些方向来组织进攻?”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但是凭直观的看,建奴可能会直接进攻抚顺,抚顺城不高,沟不深!
守城我想不太现实。”
王奎竖起大拇指!
“曾侯爷一语中的!
古人云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最好的防御其实就是进攻,我想,现在建奴已经在开始着手准备了,你认为我方该如何应对?”
“我们以抚顺为依托,以萨尔浒为前线。
集中我们的优势兵力,能吃一支军队尽量吃他一支。
由于萨尔浒的周围几乎都是平原,对于我们主要是步兵的军队来说就相当吃亏了!
但是,这却是建奴骑兵的优势!
因此我建议这次我们关宁铁骑兵力不宜分散,以五万骑兵为机动力量,步兵为主要战争力量。
互相协助,车阵和合击攻击会让努尔哈赤吃不了兜着走的。”
“思路清晰,我在考虑是不是把骑兵分成两路,但是又不怎么放心,现在有了你的思路我决定集中一路优势兵力会让努尔哈赤倒霉的。”
“公爷,我有个车阵防御的设想,你看合适不?”
“说说,没什么合适不合适,只要能杀敌。”
“我想在车阵中的阵车上增加三把火铳,敌军远的时候床弩攒射,敌军接近二十至三十米的时候火铳三段射击,同时弩箭辅助能更加有效的减轻车阵压力。
三段射击可以连续射杀几轮,弩箭和三眼火铳的配合可以达到完美的击杀骑手。”
“好、好啊!
我以前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是事物繁忙就没有细想,你这个建议很不错。
下午就办!”
王奎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