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和、他、学
作者:猫猫怪怪猫猫   国主为何如此崩溃最新章节     
    最后张景安跟恩古来也走了,就剩下楚明新和姜子楚两人并排走在一起。
    看着天边晚霞,楚明新就着天边红晕对身边少年扬了扬眉。
    “还记得早上的剪刀石头布吗?”
    “当然。”姜子楚浅笑点头,天边的红晕染上了他的耳根。
    “嘿嘿嘿~”楚明新猥琐发笑,搓着手说:“好啊!妙啊!你现在去给我热一大盆猪油,再拿一个小口径的水囊过来。哦,还有一个火盆。不能让猪油凉了。哦,你熬猪油不需要太热,就化了就行。”
    “去吧。”他说着就在姜子楚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你屋里等你。”
    这一拍之下,姜子楚当即涨红了脸,撇了楚明新一眼,他就闷头跑了。
    然后他跑得越来越慢,最后变成了慢慢走。
    楚明新都可以,那他也可以。楚明新都不介意,那他也能不介意。
    他说他昨天很不舒服,今天一定让他舒服。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比起楚明新,他可是个纯情少年啊。楚明新满脑子来自21世纪的黄色废料,歪门邪道,可姜子楚此刻的脑子里除了喜欢可什么都没有。
    姜子楚握了握拳,咬咬牙,给自己打气完毕,就快步进入厨房开始准备东西。
    可想想准备的东西是干嘛用的,他的脸又红到了脖子。
    准备好东西拿到自己房间,他就看到楚明新特别不规矩地斜歪着坐在床榻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看起来是倦了。
    “来了。”楚明新直起腰坐好,把两只袖子撸到了胳膊肘,“那我们开始吧。”
    然后他就在姜子楚震惊地目光中,试了试猪油的温度,就将自己的手,连带着水囊,一起泡进了猪油盆里。
    “别担心。只是要给你扩张扩张,做个清洁。”
    楚明新看着姜子楚一脸茫然的样子,脸上笑意更胜。
    “相信我,你也不想菊花残吧?”
    然后,十五分钟后,姜子楚捂着肚子贴在床和墙壁的犄角里,死死地盯着坐在床边那笑意嫣然的人,就仿佛看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
    他好难受,但楚明新还在笑。
    他怀疑这是楚明新在故意耍弄他。
    他捂着肚子蹲下来,肚子好受些了,但不久前闪到腰,腰又疼了起来。
    “很难受对不对?”楚明新笑着开口。
    姜子楚闻言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才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姜子楚披上衣服就跑出了门,晚一秒他都怕是要“一泻千里”。
    等他慢慢悠悠揉着肚子回来,就看见楚明新又举起了水囊。
    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就这么又来了两次之后,他看楚明新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折磨我三个字没说出口,让他给生生吞了回去。
    “那倒不是。”楚明新又在往手上均匀涂抹猪油,“正常流程。”
    他笑盈盈盯着姜子楚,手上有油,他就用脚拍了拍床板。
    “亲,你知不知道男人有个东西叫做前列腺?来,让你小小的见识一下。”
    当让姜子楚见识过后。
    一切都结束之后。
    姜子楚失神地枕在楚明新的大腿上,被人轻轻一碰,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真好玩。”
    姜子楚脖子上昨天被楚明新掐出来的印子已经消失了,现在楚明新又把手摁在了人的脖子上。
    “没想对你怎么样的,谁让你撞破头也要凑过来呢?不能怪我。”
    他的手开始用力,然后很快就看到了姜子楚痛苦加疑惑的表情。
    楚明新这人从小被人虐待,身心没一处是好的,这种人性格不变态扭曲才叫奇怪。
    但跟别的变态比,他还比人家多了几分克制。
    “真有意思。好可怜。”
    他松开了力道。
    没错,变态其实是知道是非善恶的,他们甚至比普通人更清楚是非善恶。
    但他们不能克制自己。
    楚明新还能克制。
    只要能克制不做出超出正常范畴的事情,那他还就是个正常人。
    他笑着将两人圈进被子。
    睡觉。
    黑暗中,姜子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要掐我?”
    他刚问完这句话,就感觉到对方抱住了他。
    “咬我。”
    “嗯?”
    “那你咬我。”
    他感觉到楚明新把他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掐你,你咬我,我们就扯平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姜子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久久没有回应。
    感受着人肩头皮肤的温暖,他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安安静静,两人在这个夜再没说话。
    浅浅的呼吸,平和,舒缓。
    天气实在是冷,两个少年缩在被窝里,直到早上还抱在一起。
    两个人一前一后醒了,然后同时对对方笑了笑。
    姜子楚又往人身上蹭了蹭。
    从小到大,他头一次生出这种奇怪的感觉,想触碰一个人,想碰到对方的皮肤,想和这个人拥抱。
    好奇怪。这种渴望他对母亲对不曾有过。
    好奇怪。
    咚咚咚。
    心跳好快。
    “我去,小屁孩真是旺盛。”楚明新的头缩进被子里,“帮你吧。给小男朋友的清晨小礼物。”
    姜子楚捂住自己的嘴,简直不敢发出声音。
    接下来就是洗漱吃早饭,楚明新开始他的买卖大计。
    “我们——先去测试一下这里人的购买力。哦,小‘可爱’,还有捷成,你们就不用去了,给我磨豆子。我回来就要用!”
    恩古来点头继续埋头用石臼磨豆浆。可他旁边的姜子楚确实一脸的不情愿。
    他刚确定自己喜欢一个人,又刚得了鱼水之欢的滋味,他现在就恨不能粘楚明新身上和人腻歪,哪里愿意和人分开。
    更何况还是看楚明新和张景安一道出去。
    他郁闷得要死。
    啊啊啊啊啊啊!!!
    他拼命磨豆子。
    “啊!啊?嘿……”
    腰好痛……
    昨天扭到腰,晚上又那么一顿折腾,今天这个腰痛得更严重了……
    “你没事吧?”恩古来问。
    姜子楚轻轻蹙眉,然后用蹩脚的昂鲁语回应,“我没事。”
    恩古来就随口一问,也没想得到回应,可姜子楚竟然回应他了。而且用的还是他的家乡话!
    “你听得懂!”
    姜子楚静了一会儿,这昂鲁人说话叽里呱啦,实在很难分辨,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套竹简看了起来。竹简上面都是靖国和昂鲁语的对照翻译。
    他从知道楚明新要上草原去开始就开始学昂鲁的语言了,可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难学。
    草原上的昂鲁人只有自己的语言,没有自己的文字,所以这翻译书上面全是对昂鲁语的音译,还一点关联性都没有,完全就只能死记硬背。
    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但同时他又开始生气,你说这些东西张景安是怎么学会的呢?
    恩古来看着姜子楚翻着书简一看苦恼的样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他艰难地用靖国的语言发出一个字,看到姜子楚看向他后,他又艰难的发出另一个字的音:“张。”
    “赞、藏?张?”姜子楚努力分辨恩古来说的字,“张景安?”
    恩古来赶忙点头,又艰难地发出不习惯的语调,“和、他、学。”
    “我才不跟他学!”姜子楚都要气炸了。
    “学。”恩古来目光坚定。
    他的父亲告诉过他,如果敌人比你强,就要向你的敌人学习,当你变得比你的敌人更强的时候,就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他。